NBA摆烂：一场持续40年的“自作孽”
本赛季NBA打到现在，整体来说还算精彩，总冠军争夺战悬念迭起，交易截止日也是近几年最活跃的一次，甚至全明星赛都一反常态地变得有趣。然而，所有这些都被一个词盖过了风头——“摆烂”。在我看来，这完全是联盟自己造成的伤口。
NBA球队摆烂已经有40年历史了。1984年选秀前，休斯顿火箭为了确保能选中奥拉朱旺，甚至让38岁的埃尔文·海耶斯在他职业生涯倒数第二场比赛中打满了53分钟。2005-06赛季，森林狼为了摆烂，马克·马德森职业生涯总共投了16个三分球，其中7个就发生在该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这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过去一直被联盟垫底球队默许。但萨姆·辛基和费城76人队做得太过明目张胆，引发了轩然大波，于是联盟矫枉过正，改变了乐透抽签规则，扁平化了选秀概率。
联盟“矫枉过正”：2019年选秀改革的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从数学角度看，如今战绩差的价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低。最差球队获得状元签的概率是14%。即使在1985年乐透抽签刚开始时，概率完全扁平化，当时也只有7支乐透球队，最差球队获得状元签的概率是14.29%。NBA历史上只有一次乐透抽签中，最差球队获得状元签的概率比现在更低：1989年，当时9支球队的概率都是11.11%。到了1990年，加权系统被引入，但那时摆烂并未被视为危机。恰恰相反，当奥兰多魔术队在1992年和1993年连续两年赢得乐透签时，NBA反而修改了系统，让最差球队获得状元签的概率变得更高。
然而，2019年两件事改变了这一切。首先，乐透抽签从三支球队变为四支。这意味着球队的选秀顺位可能会比其战绩应得的顺位下降四位，而不是之前的三位。这从防守角度进一步刺激了摆烂。这不仅仅是为了最大化状元签的概率，更是为了在乐透抽签不如意时，保持尽可能高的保底顺位。三支战绩最差的球队获得状元签的概率相同，但战绩第三差的球队在实际选秀中可能跌至第七顺位。这简直是噩梦，意味着白白浪费一个赛季，所以球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拥有最差战绩。
与此同时，最差球队失去的那些乐透概率突然变得“唾手可得”。通过扁平化概率，联盟反而刺激了乐透区中游的球队去摆烂，因为从中间位置向下摆烂所获得的潜在回报突然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突然之间，拥有第四、第五或第六差的战绩也变得有实际价值。最差的球队无论如何都会很烂，但NBA却“邀请”那些原本可能具有竞争力的球队故意摆烂，因为潜在回报突然更大了。过去两年的乐透赢家都是附加赛球队。2019年改革的意想不到的后果是巨大的。
联盟高层震怒：萧华誓言“不惜一切代价”遏制摆烂
然而，目前看来，更多的改革似乎即将到来。去年12月，ESPN报道称NBA正在研究各种方法来遏制摆烂。上周，NBA因违反球员出场政策对步行者队处以10万美元罚款，并因“有损联盟利益”对爵士队处以50万美元罚款。在全明星媒体发布会上，总裁亚当·萧华表示，“现在正在讨论所有可能的补救措施来阻止这种行为。”
那些12月提出的想法——改变选秀权保护规则、阻止球队连续几年获得高顺位选秀权以及引入某种截止线以防止赛季末摆烂——已经被讨论得烂熟。我们已经知道进一步扁平化概率会带来什么后果，因为我们已经亲眼目睹了它的实际效果。不，如果萧华要考虑所有可能的补救措施来解决摆烂问题，那我们可能需要一些更“古怪”的想法。于是我做了任何人在需要古怪想法时都会做的事情：我咨询了互联网。我从知名媒体人、Reddit上的选择性搜索和Twitter上的“信号弹”中，收集了篮球互联网上所有最疯狂的摆烂解决方案。我将认真评估这些想法，希望能找出潜在的意想不到的后果，然后再由NBA实际实施任何改变。这里的目标不是找到一个单一的最佳方案，而是充实所有这些半生不熟的概念——包括我在最后提出的一些想法——这样我们就能了解哪些是现实的，以及联盟应该朝哪个方向进行改革。
方案一：球员自由选择落脚点——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我们已经看到了各种类似的想法。超级经纪人里奇·保罗建议采用抽签系统。资深NBA记者马特·摩尔提出了一个类似于医学院毕业生分配医院的匹配系统。无数人呼吁最简单的答案：完全取消NBA选秀。让所有新秀都成为自由球员。当然，你可以给差队更多的钱来签新秀，但核心思想是球队不能再仅仅通过战绩来保证获得任何球员，他们必须说服球员与他们签约。
这在理论上听起来很棒。理论上，最差的球队会有更多的钱来签人，因为在工资帽制度下，最好的球队最终会花光钱。湖人队和尼克斯队不可能给每个人都开顶薪。但谁能呢？耐克。创建一个球员可以选择目的地的系统，就等于创建了一个赞助商（不受工资帽限制）可以支付球员更多钱去特定城市打球的系统。现在有一种观念认为世界是平的，市场不再重要，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看TikTok。这种说法被大大夸大了。看湖人比赛的人比看魔术比赛的人多。赞助商，尤其是运动鞋公司（因为这是球员在比赛中唯一能积极代言的产品），关心的是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代言人。湖人、尼克斯和公牛队最终会用光上场时间吗？当然。耐克无论支付多少钱，都无法让下一个库珀·弗拉格坐在纽约的替补席上。但假设尼克斯、湖人或公牛队需要一名特权球员，球鞋公司几乎总是会确保他们能得到一个，无论他们能提供多少实际的薪资空间。
这还没有考虑到某些城市是球员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可能不会选择去打球的。我们真的想要一个孟菲斯和犹他州必须大幅加价才能说服任何人来为他们打球的世界吗？小球市篮球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这些球队能够通过选秀获得超级巨星。最终，任何这样的系统对受欢迎城市的球队过于有利，而对小球市和不受欢迎的球队过于不利，因此不可行。
唯一可能合理的版本是大幅缩小范围。例如，你可以创建一个系统，允许选秀中的顶级新秀在NBA最差的三支球队中选择。这至少能建立某种问责机制。如果你像国王队一样烂了20年，你就会因此受到惩罚，因为新秀不会想为你打球。必须有一些安全措施（比如，一旦一支球队被多次跳过，它就可以单方面选择一名球员），但这种微型版本可能有一些优点。然而，NBA已经有了一个球员可以用来选择球队的机制，那就是自由球员市场。这些球员随着职业生涯的进展可以进入这个市场。这给了现有球队足够的时间与这些球员建立关系。说服某人留在犹他州比让他们来到犹他州更容易。这就是为什么任何这样的系统可能都不可行。
方案二：战绩越好，选秀顺位越高？——换汤不换药
目前的模式奖励输球。人们说我们不应该奖励输球，我们应该奖励赢球！嗯……好消息是……我们确实奖励赢球，只是不是通过选秀顺位。我们如何奖励赢球？金钱、奖杯、在体育界和世界范围内的普遍尊重。球队已经有数百个理由去赢球，他们不需要再多一个。
我不认为有人认真建议每年将状元签给NBA总冠军，但我也不需要解释为什么那是个坏主意。一个更常见的建议是，将状元签给未能进入季后赛的最佳球队，然后倒序排列，NBA最差的球队在季后赛球队开始选秀前获得最后一个选秀权。正如我们上面在现实中讨论的，这只会转移摆烂的动机。差队仍然会很差。然而，突然之间，会有很多动力去输掉附加赛，以获得一个高顺位选秀权。我怎么也不相信在季后赛第一轮输球对大多数球队来说，会比有机会选中维克多·文班亚马更有吸引力。
想想马赛·乌杰里在2021年被问及猛龙队是否可能争夺附加赛席位时所说的话：“每个人都说‘你们为什么不进附加赛？’进附加赛为了什么？我们想在这里赢得总冠军。”一年后，他称那个赛季是胜利。“去年，坦帕摆烂的那一年，我们赢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赢了吗？斯科蒂·巴恩斯。”你仍然在奖励输球，只是不同形式的输球。
另一方面，将高顺位选秀权从最差的球队手中夺走，会使他们更难真正重建和变得更好。你基本上是将某些球队困在底部，直到他们在首轮中段选中一个“大乐透”或通过其他方式组建球队。“那就通过自由球员市场来建设啊！”什么自由球员市场？NBA更宽松的续约规则确保了很少有顶级球员在7月真正成为自由球员。去年通过自由球员市场转会的最佳球员是尼基尔·亚历山大-沃克。通过自由球员市场建设球队已经不可行了。你必须基本上重写管理合同续约的规则，才能为差队创造这条路径，这是球员工会永远不会同意的。在某种程度上，如果你期望差队不再差，你就必须让他们获得高顺位选秀权。
方案三：乐透锦标赛——娱乐性与公平性的博弈
这在理论上类似于将高顺位选秀权给予更好的球队，因为你会期望更好的球队赢得任何形式的锦标赛。实际上，它仍然会相当随机。在单场比赛中，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我们见过NCAA疯狂三月赛中16号种子击败1号种子。NBA非季后赛球队之间的天赋差距要小得多。想象一下，如果库珀·弗拉格的命运取决于哪支球队在四月随机的一周内三分球手感火热。这至少会是高潮迭起，我怀疑这就是这个想法吸引人的地方。它会非常有趣，如果目标是保持乐透球队球迷的参与度，这是一种方法。它基本上能确保每支球队每年至少打一场高风险的比赛。
这个想法存在一些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首先是显而易见的：NBA球员可能不想帮助他们的球队选中自己的替代者。你如何让他们足够关心这个锦标赛以达到预期效果？那必须是经济上的。当然，你可以像NBA季中锦标赛那样，球员获得预定的现金奖励，但我有一个更有趣的想法：获胜球队的每位球员，在现有合同的最后一年之后，额外获得一年球员选项，金额与他们现有合同最后一年相同。我敢打赌，如果扎克·拉文能为国王队赢得状元签，从而在2027-28赛季获得一份4900万美元的球员选项，他会拼命打球的。作为次要影响，这给获得状元签带来了一个真正的缺点。当然，你得到了一位顶级新秀，但突然之间，你所有的烂合同都延长了一年。
接下来是赛制。Twitter上的Basketball Business提出了一个有趣的建议：将锦标赛赛制设计成类似于西海岸联盟锦标赛。该锦标赛迫使低顺位球队赢得更多比赛才能最终获胜。10号或11号种子需要赢得六场比赛才能获胜，而1号或2号种子只需要赢得两场。给战绩更差的球队更高的种子，但给更好的非季后赛球队一个挑战赔率、赢得顶级选秀权的机会。你可以争辩说，这样做会使锦标赛的早期比赛比后期比赛更具戏剧性，因为它们涉及更好的球队，而任何晋级的更好球队理论上会比那些在轮空后等待它们的更差球队更有优势，但希望休息优势能抵消这一点。
我们需要解决的另一个问题是“空窗期”球队。想象一下，泰瑞斯·哈利伯顿整个赛季都休战，但随后回来参加这个锦标赛，为印第安纳赢得状元签。我们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Twitter用户@bjpivonka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解决方案：将NBA的65场比赛颁奖资格规则应用于乐透锦标赛。如果一支球队因伤病而整个赛季都很差，它就不能让所有球员都回来，轻松获得一个高顺位选秀权。有些球队可能没有多少球员达到65场比赛。我们可以通过降低门槛到58场（这是赛季末排行榜的最低要求），或者我更喜欢的方法，允许球队使用他们的发展联盟球员来解决这个问题。这迫使球队真正投资于他们的发展联盟培养体系。我们可能还需要包括某种上场时间限制，以确保球队不会为了积累输球以获得更好的种子而故意在第四节让最好的球员坐板凳，但这是一个可以解决的问题。
我是否认为这是分配顶级选秀权最公平的方式？不。我是否认为它比乐透抽签更不公平？不，至少如果你利用赛制给最差的球队一条更容易的晋级之路，那就不会。这可能会刺激输球，但65场比赛的最低要求是一个很好的平衡，因为你不能为了准备锦标赛而故意让球员休战。归根结底，这会很有趣。如果你认为NBA主要是一个娱乐产品，这是一个很棒的想法。如果你认为它主要是一个竞技产品？那我们可以做得更好。
方案四：乐透委员会或球队投票——“独立”的幻象
我见过一些类似的想法。Twitter用户@PepeBrasin建议成立一个委员会，类似于NCAA用于大学橄榄球季后赛或疯狂三月赛的委员会。任何委员会都会遇到的危险是，不存在真正的独立性。假设委员会由媒体投票人组成，就像奖项一样。那么，媒体有经济动机将顶级新秀送往更受欢迎的球队。看湖人比赛的人比看魔术比赛的人多，读湖人故事的人比读魔术故事的人多。这也是联盟不能成立内部委员会的原因。联盟办公室也有其动机，鉴于乐透抽签已经产生了大量的阴谋论，联盟中任何人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出现不当行为的迹象，比如再次出现库珀·弗拉格去达拉斯的情况。
我只看到一种委员会系统可能足够公平公正，从而有意义的方式……
球队投票决定谁应该获得高顺位选秀权
Twitter用户@automaticnba向我提出了这个建议，The Ringer的扎克·洛威周二在他的播客中提出了一个戏剧性的、教皇选举式版本。基本前提是：所有30支球队都将获得一票。获得最多票数选择状元签的球队最终获得状元签。你可能会对接下来的几个选秀权，甚至整个非季后赛球队的选秀权，都采取相同的过程。
我认为这可能奏效有两个原因。首先是平衡。所有30支球队的平等代表权。这是必要的，我认为通过NCAA式的委员会无法实现。第二个，也是更重要的原因，是赤裸裸的私利。球队会投票将状元签送给对他们威胁最小的球队，对吧？嗯……这不正是我们无意中希望获得状元签的球队吗？如果所有人都同意爵士、奇才、篮网和步行者等球队正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差以获得高顺位选秀权，而国王队只是自然而然地很烂，那么球队投票将状元签给国王队就合情合理，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出于私利。他们宁愿让一支他们不害怕的球队获得这个选秀权，而不是一支仅仅假装很差的球队。
这里可能存在一个我们需要解决的僵局，那就是分区问题。每个东部联盟的球队都会希望状元签去西部联盟，反之亦然，以避免这位顶级球员出现在自己的分区。也许分区必须轮流获得“乐透”选秀权，例如，确保东部联盟的球队一年只进行奇数选秀，下一年只进行偶数选秀，以打破任何可能的僵局。另一种方法可能涉及交易“选票”。假设状元签出现15-15的平局。那么，其中一支球队愿意支付多少钱给他们分区内的某支球队以换取打破僵局的选票？一支球队又需要付出多少才能确保顶级新秀留在自己的分区而不是另一个分区？我认为乐透选票不能提前交易，因为我们不知道一支球队一年后是否真的会进入“乐透”，所以这可能太复杂了，但值得思考。
遗憾的是，我认为这行不通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交易选秀权。假设国王队是NBA最差的球队，但他们五年前将选秀权交易给了雷霆队。那么，现在这个选秀权的价值突然大大降低了，因为任何理智的球队都不会投票给雷霆队一个高顺位选秀权。你实际上是在根据交易选秀权的落点来限制其价值，而且由于我们目前有长达未来六年期的选秀权，你实际上必须冻结未来的交易，直到所有这些选秀权都完成交易，然后才能实施这个系统。这根本不可行，我也没有解决涉及选票决定顺位的选秀权交易的方案。
方案五：经济制裁或“货币”罚款——治标不治本？
许多人提出了通过经济惩罚输球球队的版本。The Ringer的比尔·西蒙斯建议将球队从奢侈税分配中剔除。Twitter用户@SundaySpectator希望利用这些惩罚来帮助球迷，根据战绩提供球馆50%的票价折扣和季票持有者50%的退款。我将用两个词来阻止这个想法：史蒂夫·鲍尔默。当一项运动中有一位身价超过1000亿美元的老板时，任何他认为对场上表现有利的行为，都无法通过可行的经济威慑来阻止。如果其他球队因为负担不起而不敢摆烂，但快船队因为鲍尔默能负担得起而敢摆烂，那将使他们在选秀过程中相对于联盟其他球队获得太大的优势，这就不合理了。在更小的范围内，你可以说大球市老板比小球市老板拥有这种优势。湖人队和勇士队肯定比步行者队和灰熊队更有能力用现金换取选秀顺位。但实际上，鲍尔默是这里的终极异类。这过分强调了你老板的净资产，而他遥遥领先。幸运的是，你可以放心，这永远不会发生。老板们永远不会投票通过任何可能让他们损失金钱的提案。
用不同的“货币”罚款
当爵士队因有损联盟利益被罚款50万美元时，迈阿密热火队的资深记者伊拉·温德曼认为，爵士队被罚错了“货币”。与其罚款，不如扣除乐透抽签概率。这可以通过增加他们的胜场数来实现，或者，我认为更合理的是，扣除乐透组合数。作为回顾，乐透抽签的运作方式是：有14个乒乓球，乐透机吐出其中四个。在1到14之间有1001种可能的四位数组合，乐透中的每支球队根据其战绩差被分配一定数量的组合。最差的球队获得140个组合。乐透机产生的第一个组合所属的球队获得状元签。这个过程会重复三次，用于第二、第三和第四顺位。
理论上，联盟可以设定客观可定义的“摆烂”行为。这可能意味着某些球员缺席某些比赛，或者在这些比赛中上场时间不足。无论是什么，都必须提前定义。然后，如果任何球队实施了这种行为，它将简单地放弃预定数量的组合。如果其中一个组合被抽中，乐透抽签将重新进行。这不一定会结束摆烂，因为除非惩罚极其严厉，否则一些球队可能会认为摆烂所获得的组合总数会多于因违规而失去的组合数，但这至少能起到某种威慑作用。这里的棘手之处在于定义什么是摆烂行为。它必须是客观的，而且没有两种情况是完全相同的。联盟如何区分球员可以带伤上场和不能带伤上场？谁能说一个非常规的教练决定不是出于善意？如果一支球队真的想输球，有太多方法可以输掉比赛，任何“你看到就知道”的标准都容易被选择性执法和阴谋论所利用。这并不疯狂；它只是需要充实和彻底审查。
方案六：选秀轮盘与多赛季战绩——风险与漏洞并存
选秀轮盘
这是凯尔特人队高管迈克·扎伦在2014年由格兰特兰的扎克·洛威分享的一个概念。基本思想是，选秀顺序将提前30年以轮换方式确定。每支球队都将按照固定时间表，在1号到30号选秀权之间各选择一次。战绩将完全无关紧要，我们将提前几十年知道未来每次选秀的顺序。这里明显的担忧是，一支统治级球队最终会获得顶级新秀。想象一下，如果雷霆队选中了文班亚马，那会引起多大的骚动。我们最终会遇到某种类似的情况。甚至不一定是状元签。由于每支球队最终都会在各个位置选秀，我们很可能会在大多数选秀中看到一支争冠球队获得高顺位选秀权。
有些人可能会说它的随机性使其公平。从长远来看，每个人都获得相同数量的选秀权。我并不完全相信是这样。毕竟，并非所有状元签都是平等的。不可避免地，某些球队会在某些赛季幸运地获得某些选秀权，而其他球队则不会。新秀本身也可以利用这个系统。如果一年后一支强队将获得状元签，为什么还要在今年进入选秀加入一支烂队呢？
另一个缺点是：一旦你启动了轮盘，在它完成一轮之前，你不能停止它。如果在五年后发现系统不起作用而改变它，那是不公平的，因为那时并非每支球队都已获得其状元签。如果联盟在此期间扩军怎么办？如果系统不起作用怎么办？扎伦提出了五年和十年替代方案，这将提供更多的灵活性，但采用任何这种系统性改革都将是一项巨大的、长期的工程。一支顶级球队获得顶级选秀权的想法固然可怕，但反过来呢？如果那些挣扎中的球队已经错过了他们的状元签，或者他们知道他们接下来的几个选秀权都将很低，联盟如何保持这些球队球迷的参与度？对此没有一个好的答案，尽管公平地说，我们现在已经看到了类似的情况，当球队一次性交易掉未来几年首轮选秀权的控制权时。这样一个系统与任何美国体育联盟以前使用过的任何系统都截然不同，意想不到的后果可能会非常巨大，而且坦率地说，是不可预测的。
多赛季战绩
Twitter用户@GoodPointJoe建议将选秀顺序与本赛季的战绩分开。一支球队的选秀顺位将提前一年根据其前三个赛季的累计战绩来确定。这里的想法是，一支球队连续几年表现不佳，比单赛季表现不佳更能说明它需要注入年轻天赋。当然，另一方面是，这会鼓励多赛季摆烂，尤其是如果一支球队愿意摆烂足够长时间，它就可以在多个选秀中受益于这种摆烂。
乔的解决方案是设定某种最低胜场数，以保持获得高顺
